在一群小孩儿反应过来之前，他又扭过头变回了那副笑盈盈的样子。

其他人：…变脸是吧？

吃完早饭，一行人正要去上课时，刚好与加训完的几个狼狈的孩子擦肩而过，为首那个正是推张念去顶头的人。

“你是零一对吧。”

他目光阴飕飕的盯着龚玉生，“我零八，记住你了。”

龚玉生权当作没看见，身后跟着乌泱乌泱一大群人就离开了这里。

零八：啊？他咋不理俺？

正呆楞着，他听到一声嗤笑，零八皱了皱眉朝笑声那边看过去。

是张念，他带着一种看起来更恶毒的表情瞥过来，像毒蛇吐信一样粘腻阴冷的目光缠绕在零八身上，似乎重点观测了他的脖颈。

“你算什么东西，也配让零一与你费口舌。”

他说这话完全不像个孩子，恶意浓稠的快要从声音里溢出来。

“你！”零八挥拳就要揍上那张可恶的脸。

“零一！！！”小孩子稚嫩的声音有些尖锐，带着惊恐和无助。

下一秒，零八的拳头被人接下。

“要迟到了。”是零一，他看起来神色淡淡，语气也没什么波澜，

“不想上课就滚蛋。”

张念立刻换上了欣喜的表情，两眼含泪的连连道谢。

零八不说话，只是一味的挣扎，脸都涨的通红。

疼，太疼了！手好像被什么铁家伙给钳住了一样，动弹不得。

龚玉生：忘了速力药水还没过期嘞。

最后还是零一缓缓松开了手，看着疼的抓耳挠腮的零八似乎有些不解。

不是你不解什么啊！你多大力气自己心里没点数啊！

张念在心里尖锐爆鸣，面上却是一副柔柔弱弱含泪欲泣的模样开口道，

“谢谢你零一，我是张念，编号零一八，我能不能…”和你走近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