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急,饭要一口一口的吃,人自然也是要一个一个的杀才行......」涂山梦回应道。
而就在涂山梦话语落地的瞬间,飞升境的威压瞬间覆盖在了渊的身上。
下一刻,涂山梦一条雪白的长尾如同利剑一般,毫无征兆地刺穿了渊的胸口。
渊低下头,看了一眼贯穿自己胸口的尾巴。
自己的鲜血已经将她的长尾染红,宛若毛笔沾染了朱砂。
涂山梦将长尾拔出,一步步朝著渊走去。
「涂山梦,你这是什么意思?」
渊冷冷地看著涂山梦,鲜血从她的嘴角不停地流淌而下。
「没什么意思,就是觉得,若是以前辈作为养分,效果似乎会更加不错。」
涂山梦微微一笑。
「难不成你觉得没有我,你能够控制这个阵法?」渊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平静,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濒死的处境。
「有何不可?」
涂山梦走上前,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琉璃瓶。
瓶中装著的,是嫣红的鲜血。
「你别忘了,建造这个法阵的时候,是由我监督的,而我们九尾天狐一族,对于魂术以及阵法,有著其他种族无法比拟的天赋,这个阵图,我已经和其他长老看了不知道多少遍。」
涂山梦看著渊。
「在建造这个法阵之时,我们早就修改了这个法阵的阵势,你利用月神树勾连整座法阵,而我从小便是在涂山生活,身为涂山一族的族长,对于月神树更是有著亲和力,怎么就不能代替你控制月神树?」
「只不过让我头疼的,是你将法阵的开启与自身道韵绑定在一起而已。
「现在,法阵启动了,你也就没有任何活著的必要了,接下来我自己去做便好。」
「呵呵呵......」渊冷冷一笑,「大长老还真的是好手段啊。」
「寻常做法罢了。」
涂山梦语气淡然地看著这一颗参天大树。
「镜辞之前一直劝我,让我不要相信你这个外来之人,实际上,我怎么可能会轻信呢?我这辈子,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了,更不用说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。」
涂山梦收回视线,继续看著渊:「尽管我至今都不知道你的身份,不知道你是多少年前的残魂,但是这段时间,辛苦前辈了。」
语落,涂山梦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。
一把把冰剑在渊的脑袋上方凝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