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豹左右环顾,只得自告奋勇道:“我来吧,我本是阐教仙。自然知道他们那一套东西,想瞒天过海混进去不难。”
闻仲点点头,将瘟丹交给申公豹。
申公豹接过毒丹,化为阐教一外门弟子,从侧门进入西岐城。
“站住!你是哪里来的仙人?”两个阐教弟子立刻将他拦住盘问。
申公豹冷哼道:“吾奉掌教师尊的命令入城救急,若耽误了军机,你们可担待得起?!”
说罢,又催动身上的玉虚仙法,功法气息纯正无疑。
“这师叔误会!”两个阐教弟子见到申公豹这身正宗阐教修为,顿时不敢再阻拦。
申公豹冷哼一声,径直走入城中。
他在城中寻到七口似北斗七星般分布的水井,分别投入一颗瘟丹。
待丹药彻底化散在水中后,便土遁离开西岐城。
又过去数日,西岐城上下果然灾瘟不断,无数人族将士病发身亡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姜子牙眼睁睁看着百姓们死去,却根本无能为力。
“唉!”哀叹一声的姜子牙,舀起一瓢水就要喝下去。
正在打坐的燃灯忽然惊觉,连忙打出一道劲气击飞水瓢,清水泼洒一地。
姜子牙愣在原地,“副教主,这是怎么了?为何不让弟子喝水?”
燃灯摇摇头,指着地上的水道:“水里已经被下了毒,你若是将这瓢水喝下去,必死无疑。”
说罢,又看向城中患上瘟疫的百姓道:“这些人族也是喝了井中的毒水,才患上灾瘟。”
“这!”姜子牙大惊,“还请老师搭救,否则西岐危矣!”
燃灯沉吟,似他这等准圣大能,自能强行将毒素驱除出体内。但若将此法用在未成仙的凡人身上,这些凡人必将爆体而亡。
他也没有好的解毒方法。
“吾虽没有方法,但西方的道友定有方法能解这瘟毒。”
说罢,燃灯便取出一张符纸,在纸上不知写了什么,一把火烧了去。
“吾已经传讯给西方道友,他们收到信后便会赶来支援。”
不过数日,果然见西方天边瑞彩千里。
两位道人偏袒右肩,脚踏祥云,踱步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