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轻轻嗅了嗅,确认方位,为了确保送到本人手中,就在阴影中等待起来。
与此同时。
灵猊殿内,闭眼假寐的金猊突然抬起头,看向寝殿方向。
神后正倚靠着它看书,察觉异常,回头问道:“怎么了阿团?”
来了个同类。
有点本事,但不多。
身上没有煞气……
金猊只嗅了嗅便知道来“猫”的深浅,懒洋洋打个响鼻,摇摇头,继续趴在须弥座上睡觉。
神后见它没有异动,也就没当回事,转头看了眼寝殿方向,琉璃般的瞳孔里映照着夜色,再看看自己的机关身体,睫毛轻颤,眼眶酸涩,心脏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滞涩感——那里没有血肉,只有精密的机簧与魂玉核心,可此刻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绞紧,隐隐作痛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完美无瑕的掌心。
这双手能弹琴、能执笔、能斟茶……能做出所有人类能做的事。
可终究不是真的。
她只是偃甲。
——她越是真实,当她真正明悟世间之理时,便越会陷入似人非人、似物非物的困局。
——此乃大幸,亦是大悲。
这是云鹤禅师当日教导她的未尽之言。
神后现在总算明白,为何……他的眼中会有悲悯了……
像人,终究不是人。
月夜无声,神后蜷缩身体,形单影只,显得格外孤独。
“哥哥……”
一滴泪划过脸颊,落在手背上,冰凉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元清霜过来送早膳。
她脸红的不行,远远的就停下了,仔细听了半天,没见有什么靡靡之音,这才松了口气。陆沉渊和李令月这两人在她这已经是“如胶似漆”、“荒淫无度”的代名词,没羞没臊,没完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