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有道开口道。

李无为静静站在一旁，恭敬而平静。

江烛明白了：“你想让我教他烛照幽荧？”

“你自己说。”牛有道看了眼李无为。

“小道自幼学农道，大地为万物之母，厚德载物，却不知天如何。

听恩师和祖师说，仙长精通烛照幽荧，开辟天域红尘，所以斗胆前来学道。”

李无为恭敬道。

江烛微微点头：“那就留一段时间。”

“多谢仙长。”李无为喜道。

牛有道抬了抬蹄子，示意他去一旁，这才道：“老蛟龙走了，带走了云梦剑。”

“我知道，他来过这里，说是想弄清十八层，浮生和云梦的过去。”江烛道。

“我觉得没这么简单，老蛟龙肯定知道了什么。”

牛有道低沉着声音道：“他若不是了解到了什么，绝不可能这么果断去追寻。”

“随他去吧。”江烛叹道。

“这可能与你有关，你一点也不在意？”牛有道皱眉。

“清闲是一生，执着也是一生，当然得选一个舒坦的人生。”

江烛淡笑道：“老蛟龙想追逐，我也不能拦着，只是将来，莫要后悔的好。”

“也是。”牛有道轻叹一声，道：“对了，十八层又跑出来了一些东西，但很快就消失了，连一点气息都没留下，找都没法找。”

“十八层内的东西，缺少法力，肯定会藏匿起来，恢复法力。”江烛道。

“去年蓝月抓了一个，十八层内，可能还有古老的存在。”牛有道低沉着声音道。

“嗯？”江烛眉头一皱：“这么长寿？”

“我们都很意外，那妖魔也说不清楚，只是说，是借助了永恒宝物，可以永远长存，以此活下来的。”牛有道双目泛光。

“永恒？”江烛轻笑一声：“你信么？”

“天地能永恒。”牛有道沉声道。

江烛沉默，提起鱼竿，一条硕大的鱼儿：“你说，昨日的天地，是今日的天地么？今日的天地，和明日的天地，又是一样的么？”

牛有道微微一僵：“我似乎知晓，老蛟龙为什么去追寻了，我也想弄清楚了。”

天地权柄！

当年浮生窃取了天地权柄，将十八层封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