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堇渊看着秦桑,真是又爱又恨。
爱她到骨子里!
恨她好生无情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?”魏堇渊看着她,她难道没有心吗?真的看不见他对她的一片真心诚意吗?
“民女从来就是个不会爱的人。”
“不会啊?”
秦桑微微颔首,“对,我天生就不喜欢男人。”
这魏堇渊属实没有想到。
他的思绪回到了前一世,那一世的桑儿雷厉风行,像个男子般冲进朝堂,她真的从未考虑过自身的形象,更未想过将来要嫁人生子。
“你,你怎么会不喜欢,不喜欢男子。”魏堇渊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。
秦桑想了想,微微含笑,“不喜欢就是不喜欢!”
在这个全是男权至上的年代,她若是喜欢男人,嫁为人妇,那几乎就是将自己囿在一方天地,了此残生!
秦桑不会和魏堇渊说这些,因为,这大庆,不止没有一个男人能理解她的这个在红旗下生长的灵魂思想,连秦蕊,秦心也一样不会理解她的男女平权思想。
她只含着微微的笑意,微微低头,不与他争执长短。
魏堇渊捧着她的脸,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,“我们一起去过云华山,我们在月老庙一起祈求过姻缘,我们的姻缘挂在了姻缘树的最顶端,我们是注定要成为夫妻的人。”
生生世世,他要和她生生世世做夫妻。
“那些,其实都是骗自己的。”
“不,本王是认真的。”
秦桑看着他,他是魏迟,还是魏堇渊?
他到底知不知道她就是四十年前的那个女丞相秦桑?
魏堇渊粗粝的大掌,轻轻的揉了揉她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,“反正,本王也没想过娶妻,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。”
听着他的话,秦桑不知道该笑还是如何。
当然,他没对自己起那么多的心思,是最好的结果,她笑笑,“如果王爷还是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王妃,且不介意我的名声问题,那我自然乐意效劳,继续扮演王爷的王妃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——预祝王爷事事顺意。”
事事顺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