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桑张了张嘴,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便跟了上去,“快准备茶水点心。”
“是。”
孙嬷嬷觉得大小姐的反应有些奇怪,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,应声就去准备了。
临进屋之前,秦桑硬着头皮冲了!
只是等她进去之后并未看见魏堇渊,文太后自然得坐在了软塌上,那软塌上的小杌子上还有两个茶杯。
一个是她喝得,一个是魏堇渊。
她下意识得往屏风后,她得床帏后面看了一眼,那后面藏一个魏堇渊应该没有问题。
“秦姑娘。”文太后喊了一声。
秦桑连忙福身,“太后娘娘,民女在。”
“今日哀家来也不跟你弯弯绕绕了,此番哀家时为皇帝而来——”
“太后娘娘,这,这不合适。”
“哀家当然知道不合适,可哀家那皇儿,他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,可偏偏,偏偏秦姑娘已经是摄政王的未婚妃了。”
“可即便如此,哀家看你也还是觉得亲切,皇帝要哀家告诉你,不管未来如何他对秦姑娘也是一样得,希望秦姑娘——”
“太后娘娘。”秦桑打断了文太后,这些话实在不适合现在说!
她拉着文太后的手,“民女只不过是普通女子,不值得皇上惦记,当初我救过皇上一命,皇上承诺灰娶民女,那只是恩情,并非爱情,还望太后娘娘转告皇上,从前一切都过去了。
当初民女救人也不是为了求回报,民女对摄政王情根深种,此生非他不嫁,太后娘娘莫要再说那些没用的话了!”
再说下去,鬼知道魏堇渊要怎么对付文太后,魏琰母子二人!
文太后原本还觉得秦桑不知好歹,但仔细回味过后发现她说话时的表情,以及她紧紧捏了自己得手两下分明是有问题得。
可是,这深更半夜,她一个未婚姑娘的房间还会有谁?
可若是没有人,她为何用这种眼神,还有捏自己得手!
魏堇渊!
文太后想到了这一点,下得脸色都差点变了!
好险,好险——
还好她没有去问幽州的那些事情。
秦桑挡再文太后面前,魏堇渊应该看不见文太后得神情,秦桑继续说道:“民女和摄政王是两情相悦,希望皇上,太后娘娘能祝福我们。”
文太后点着头,“对,对,你和摄政王天造地设的一对,往后,你救皇儿得恩情,哀家也不知道如何报答,不如,以后就唤我一声母后,认我做干娘,同皇帝做兄妹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