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蕊咬着唇,“长姐说的是。”
“可是,可一想到长姐委身于那贼人,我就难受!还有二姐姐,她若知道你为她去求魏堇渊,她肯定会内疚死的!”
“长姐,我和景安,我们也很内疚。”
秦桑将秦蕊搂在怀里,如从前那般安抚着她,“别那么想,就算没有你们,我也要找魏迟算账的!”
“还有,我与魏堇渊只是合作的关系,他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,所以,并不存在委身一说!”
第一次,她是中了春药,所以才会阴差阳错的和魏堇渊发生了肌肤之亲。
秦蕊作为过来人,怎会不知道男人的那些弯弯绕绕和心思。
“长姐别太过自信,依着长姐的描述,以及近来魏堇渊对长姐十分上心的样子来看,他多半是看中长姐的美貌了。”秦蕊担心的说道。
秦桑微微颔首,“也许是。”
她心里也挺打鼓的!
但她赌!
赌魏堇渊还要点脸面,总不能强迫她圆房吧?
就算他真的如此畜生不如,那也没什么,贞洁于她而言,总是没有命重要的,他如果想步魏翊钧的后尘,那她也省得调查前一世他是否谋害自己的证据了!
“男人皆是好色之徒,没有例外,那魏堇渊若是动了心思,长姐可想好如何应对?”
秦桑微微含笑,宽慰秦蕊道:“魏堇渊如今二十有五,若他是好色之徒,恐早就娶了正妃了!
如今,我与他算是误打误撞,娶我,也许只是想遮掩他不喜女子一事。”
“这——”
秦桑笑笑,“他那人好生无趣,应该不会。”
想起涟漪宫浴池那一次,全城男人黑沉着脸,即便是失控时,也是那般的清冷,如深渊之蟒,毫无感情可言!
要不是药物的作用,魏堇渊这样的男人,应该不屑与女人交合的。
不过,她倒是可以考虑,魏堇渊娶她,会不会是为了报复她夺走了他的处子之身?
“蕊儿,你现在便回去,去病着。”秦桑心里担心秦心,只好催促秦蕊。
“好,我这就回去!”
秦桑叫了孙嬷嬷去送秦蕊,叮嘱秦蕊道:“你等会儿便病恹恹的走,叫越多的人看见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