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又感慨:“从前我经常会想,沅姐儿其实处处都好,但是就是性子只怕是有些果断的,怕她到时候跟景昭两个人会硬对硬,但是现在看来,景昭自己本身的性子,也是有一些促狭在里头的。”
能够想得出派使臣去用离间计的人能是什么简单人物?
是她瞎操心了。
儿子一看就是对什么事都运筹帷幄的那种人。
也因为如此,卫皇后对于这门亲事更加的满意。
谢景昭这么厉害,偏偏还这么果断这么强势,那就需要一个同样能管得住他的人来配。
否则普通人,哪里能够控制的了这头猛兽?
谢景昭还不知道自己被母亲看做了洪水猛兽,他跟着建章帝去了御书房。
建章帝将舆图摆出来,指了指北面的瓦剌:“从前,这块地方,一直都是朕的心病!”
瓦剌人残忍嗜杀,偏偏又生性残暴,动不动就要跑到边关侵扰一番。
河西走廊被抢了又夺走,夺走了又被抢回来。
年年如此,国库每年都要花费无数的银两去加固城防。
但是收效甚微。
想到这里,建章帝心里憋着的一口气重重的吐出去,挑眉说:“如今好了,瓦剌死了也强,那就等于是猛虎没了牙齿!”
也强的确是独断专行,但是也强也有过人的手腕和能力!
否则绝不可能平息的了众怒,压制了其他部落,一手将部落联合起来但是权斗这种东西,可不会管你公平不公平。
更不会管你这个人有用没用。
对于权斗来说,只有对手。
很显然,北塔就是彻底将也强当成了对手,而且还成为了杀掉也强的那把刀。
真是太蠢了!
这放在北塔身上,可以说是斗到了对手,获得了成功。
但是放在国与国的层面来说,却是巨大的失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