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沉香撕心裂肺的哭喊穿透门窗传来，杨婵浑身一颤，声音哽咽：“沉香……”】

【“三妹，还是为沉香想想吧。”杨戬的声音趁虚而入，像冰冷的藤蔓缠上来，“吹灭你的灯，接受天庭的惩罚。”】

【他顿了顿，语气里竟掺了几分刻意放缓的“温情”，“不管怎么说，沉香终归是我的外甥，又和我一样的命运，我会好好照顾他。”】

【沉香的哭喊还在继续。】

【一声声“妈妈”像针，扎得杨婵心口淌血。她望着那座屋子的方向，泪水终于决堤，顺着脸颊滚落。】

【最终，她颤抖着吹灭了宝莲灯。】

【灯火一灭，那盏灯便失了主心骨，晃晃悠悠飘向天空。杨戬指尖一抬，漫天碎石骤然翻飞，如骤雨般朝着杨婵压去。】

【不过转瞬，一座大山拔地而起，巍峨地立在天边，一眼望不到尽头，将那抹单薄的身影彻底吞没。】

宝莲灯电视剧版。

天庭。

高坐凤位的王母指尖捻着玉如意，望着天幕映出的光影，一声叹息：“我真是想不明白，放着无尽寿命、无尽法力的神位不不做。”

她顿了顿，凤目微眯，语气里浮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鄙夷：“反而要下界寻个平平无奇的男人成婚，把这些都抛了，甘愿为柴米油盐发愁。”

“白日为衣食算计，夜里还要拌嘴争吵，甚至恶语相向。”

她嗤笑一声，金步摇随着摇头的动作轻晃，“这些凡俗间的琐碎，竟能让人迷成这样？”

“更有那七情六欲缠出来的万般压力，挣不脱也躲不开。”

王母抬手揉了揉眉心，语气里满是困惑，“想不明白啊……三圣母是这样，她母亲是这样，就连我身边那些女仙，也总有人要往凡尘里钻。”

她转着玉如意，凤眸里闪过一丝探究，又很快沉为冰冷的审视。

“难道那些凡夫俗子真有什么勾魂摄魄的本事？还是说，这些女仙们在天上待得久了。”

“寂寞疯了，只想图一时放纵？”

殿中静了片刻，香炉里的青烟直直升起，王母似是想到了什么，缓缓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了然。

“或许，人也好，神也罢，对没走过的路总爱揣着不切实际的幻想。”

“选了那条路，放纵一时是觉得快活。”

她加重了语气，玉如意在掌心磕出轻响，“迷进去了便舍不得放，可这世上哪有只尝甜头的道理？”

“选了，就得扛着后悔的代价，一点都躲不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