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旧保持着那夸张而奇异的斜刀握法。
太刀架在身侧刀锋低垂,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份肃杀所凝固。
月光洒在她那缺失了一角的恶鬼面具上,将那份冷酷与恐怖渲染到极点。
“确实啊,你是我见过的,最顽强的敌人。可惜——到了这里,游戏就要结束了呢。”
信听见这句平静却带着绝对自信的话,眼中燃烧的火焰顿时跳动了一下。
但那笑意却变得更深了几分:
“唔姆…区区刽子手,少在那里得意了……就凭汝,还不足以让吾彻底倒下!放马过来吧!!”
尽管信依旧用桀骜的笑容掩盖着即将到来的虚弱,但她的身体已在微微颤抖。
她知道,自己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。
而眼前的少女,还未真正使出她的全力。
“那么好,就如你所愿吧...信长——”
鬼面少女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月夜中传来,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冷意,
“就把这一招,留给你。”
她,忽然动了。
轻轻向前滑出一步,
这一步仿佛打破了这片死寂的平衡。
看似随意地将左手撑在焦土之上,右手则高高扬起白柄太刀的刀锋。
那动作如同一位舞者在为即将到来的独奏而准备。
优雅,
又致命。
那熟悉的起手式,极致刀锋的凝重气息,正是鬼面少女最为致命的绝技。
这招一旦发动,必中对手。
上一次,
是我突然挡在小信身前,而干扰了她。
这一次...
哪怕是像信这样反应超乎常人的强者,也恐难以找到破解的机会了吧。
“信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