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藤医生从内袋取出檀木针盒,开阖时飘出陈年艾草的苦涩。
七寸银针排列如星斗,针尖在夕阳下凝结着寒芒。
"小林先生,"
他声音突然沉了八度,阴影中镜框泛着金属的冷光,
"能请你帮忙准备一下吗?"
我点点头,按照之前的经验,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酒精棉。
"又…又要扎针吗?"
景虎撇撇嘴,
"每次都搞得像在做法事一样。"
"严格说是魔术仪式。"
他两指拈起最长那根针,忽然指尖"嗤"地燃起赤焰。
火舌舔舐银针,金属渐渐透出妖异的绯红。
"你体内的残存的邪祟,不是普通医学能解决的,所以需要些『魔法』才能去除。"
——这家伙,果然还是像个江湖骗子。
但偏偏,他的“魔法”真的有效。
“放松。”
这声低吟带着奇特的韵律,像古寺的晨钟。
景虎撇了撇嘴,但还是乖乖躺平,只是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。
银针缓缓刺入她左肋下方的穴位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,针尖的红光骤然扩散,化作细密的纹路,如同燃烧的火焰般沿着她的皮肤蔓延。
“呜喵……!”
景虎闷哼一声,翡翠色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小信站在一旁,赤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这一幕,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那颗红色水晶。
武藤医生的神色依旧平静,但镜片后的双眸却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。
“邪祟的残渣……比想象中顽固啊,到底是怎么来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