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~别这么着急‘告别’嘛~我亲爱的…‘鞘’啊~”
那声音并不宏大,却比牲鬼的咆哮还要刺穿灵魂。
时间仿佛在瞬间凝固。
春政小姐的声音戛然而止,如同被利刃斩断的琴弦。
脸上那炽热光芒猛地熄灭,被一种彻骨的茫然与剧痛所取代。
嘴角,殷红的血也开始无法抑制地蜿蜒淌下。
她几近僵硬地,一寸寸低下头。
视线凝固在那从自己胸口正中央——不偏不倚,精准刺穿心脏的位置——缓缓探出的洁白刀刃尖端。
血液正顺着那冰冷无情的刀身,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晕染开来,将那一尘不染的刀身,染成触目惊心的赤红。
而那只握着刀柄的手,指尖还残留着之前被铁链磨出的浅淡红痕。
是“小樱”。
“小…樱…”
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扭曲变形,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绝望的岩浆,
“你…你做什么?!!”
视线猛地撞上“小樱”的脸。
哪里还有什么虚弱、恐惧、楚楚可怜?!
或者说…
那张脸上…
从来就没有过…恐惧与悲愤……
那张属于小舞樱的熟悉脸庞上,此刻只剩下一种高高在上的、冰冷的、带着一丝戏谑的恶意微笑。
嘴角微扬,眼神却空洞得如同深井,又锐利得像淬毒的冰锥。
“嗯?我么?”
“小樱”
或者是,占据了小樱躯壳的某种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