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来自躯体。

她那鬼面的正中央——在那凝聚毁灭残力的一枪轰击下，炸开了一道清晰无比、狰狞蜿蜒的裂痕。

“呃啊——？！”

一声压抑不住的、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某种…

更深层混乱的尖啸从面具下爆出、

裂痕如同活物般蔓延，靛青的光芒疯狂闪烁、明灭不定。

总司的身形剧烈摇晃，仿佛意识本身都在承受撕裂的剧痛。

加贺清光在她手中疯狂悲鸣震颤。

刚才那拼死的一枪，不仅物理层面重创了她的核心，更直接撼动、撕裂了她因“归一”奥义形成的完美因果杀阵。

三段突的法则之力在鬼面碎裂的瞬间出现了恐怖的紊乱。

那裂痕深处，仿佛有什么被严密禁锢的东西，在这雷霆一击下，获得了稍纵即逝的喘息之隙。

两位绝世存在，以几乎同归于尽的方式，同时遭受了致命的重创。

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焦糊和能量湮灭的刺鼻臭氧味，弥漫在死寂的废墟之上。

沉重到仿佛要将肺腑都咳出的喘息，从两位鲜血淋漓的对手身上发出。

景虎跪倒于地，以手撑地，鲜红的血液不断从嘴角和胸前巨大的血窟窿中涌出，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气泡破裂的声响。

她抬起头，眼中的翡翠风暴虽黯淡如将熄的余烬，但那股绝不屈服的意志却燃烧得更加炽烈，死死锁定对方那裂开的面具。

总司则踉跄着勉强站稳，左手下意识地、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扶住了出现裂痕的鬼面。

加贺清光的刀锋依旧本能地指向景虎，但那份无匹的、一往无前的杀意，却因为鬼面的碎裂和本源受创而出现了一瞬间的、致命的迟滞与自我冲突的混乱。

视线，再次于破碎的空间中，如同受伤的猛兽般死死绞杀在一起、

血腥、杀意、刻骨的痛楚、对终局的渴望、以及那因鬼面裂痕带来的、一丝微乎其微却真实存在的变数，在凝固的空气中激烈碰撞。

裂痕的鬼面之下，那混乱波动的猩红；

染血跪地的景虎小姐，那不屈的碧焰——彼此都清晰地感知到，身体的极限，意志的裂缝，都在宣告着：

下一击……即是倾尽残魂，燃烧殆尽的终焉！

未完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