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尝试着动了动指尖。
立刻引来肩胛和胸腹被压处钻心刺骨的剧痛。
呼吸瞬间凝滞。
牙关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发出痛呼。
“那个女人…又在做这些多余的事了…”
她的声音细若游丝,带着一种特有的冷感。
目光扫过自己身上同样流淌着的微弱绿光时,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。
那是一种仿佛欠了什么而带来的困扰。
以及对这种消耗行为的鄙夷。
却又…难以言喻地无法完全忽视。
“装模作样…自己都快散架了还分神…蠢死了…”
刻薄的话在口中绕了一圈。
最终却只是化作更急促却压抑的喘息,没有真的出口嘲讽。
她烦躁地将脸别向阴影更深的方向。
仿佛眼不见就能心不烦。
也掩盖住了那一刻眼底可能掠过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焦虑。
一旦她的灵力枯竭,这点维系生机的绿光也会瞬间消失。
她的身体在废墟下绷紧了一瞬。
又因为剧痛而控制不住地轻微抽搐着。
我的意识挣扎着集中。
透过缝隙,艰难地望向那片炼狱般的景象——
焦灼战场中心,神子小姐单膝深跪于龟裂的舞台之上,如同风暴中即将熄灭的烛火。
残破的素白礼服浸染着刺目的暗红,唯有那双纤瘦的手掌,如同烧红的铆钉般深深按入滚烫的地表、
庞大的城市结界已然解除消散,残存的力量被她以濒临枯竭的灵力和惊人意志强行约束、压缩。
无形的壁垒坍缩,顷刻间化作一道沉重凝实、笼罩常青学园的翠绿囚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