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西的话总是一语中的。

鼓掌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。

“不愧曾经是文化人，你看约尔要急了，不过我猜这番话对她没用。”

“她只是不想卡莲看到这番景象。”

约尔始终保持着如冰山般的表情。

这已经是习惯和常态，哪怕今天轩当着众人的面将她如何如何，她自信依旧能够面不改色。

毕竟，情绪绝大多数时候没有意义。

失去理智，只会惹人发笑。

她保持着沉默，这样等那个男人觉得无趣，自然就会离开。

轩嘴角挑起一丝弧度，即使麻痹自己，可麻痹本身不就说明心脏还在跳动。

你的情绪在扭曲和挣扎着。

不过孩子还在，不适合对约尔更进一步。

他扭过头，盯着已经被抱在柏妮思怀里的卡莲，看出女孩有些左右为难。

却憋在心底不敢说出来。

从始至终，卡莲都知道一切，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复制品，是个间谍。

也知道某一天，约尔可能将她抛弃。

可是她继承了兰的记忆。

她不是兰，但却无法避免地继承下对轩的感情，每天都在挣扎着。

好在，约尔这么多年，基本没有对她下达过命令，她只是要卡莲以喜欢的方式去接近轩，去和卡吕冬之子打好关系。

她也就这么渐渐适应了自己的身份。

甚至忘记，自己是间谍。

这就是约尔想要达成的结果，她知道，但她没办法…甚至无法诉说。

有些时候，她甚至怀疑自己的感情是真是假，毕竟很多记忆不属于她…包括对卡吕冬之子的一些认知和偏爱。

都是在诞生时，植入的。

于是突然意外的发生，反而让她释然，至少在约尔这里，她就是最真实的自己。

再也不用去欺骗哥哥，和姐姐们。

这样就好。

约尔对她很好，真得很好，不时会来陪她就像是姐姐对妹妹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