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拿开再说吧。
最后,轩弹了这俏皮妹妹一个脑瓜崩,想什么呢,大庭广众之下给他擦裤子。
是刚刚肾上腺素分泌太多,现在还没缓过来那股子兴奋劲儿么?脑子冲晕了。
嗯,脸也红红的。
轩收回视线,没眼再去看。
太犯规了,尤其是哲还在,女孩那迷离模样属实有点超标和犯规。
“朱鸢,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。”
“他们两个是绳匠,不过确实没有案底,你应该也能察觉他们俩的为人,对吧?”
朱鸢没说话,啪叽给了青衣一千丁尼。
“看来朱鸢不打算给你面子~”
青衣捂嘴偷笑,颇有些雌小鬼的潜质。
可很快朱鸢就捂住了前辈的嘴,把她当玩具似地搂进怀里,目光看了看两位绳匠,又看了看轩。
“下次,不许这么骗我!”
她噌地站起身,梆得给了哲一拳,哲苦涩地笑着,并不疼啊,他应得的。
随后铃就被提了起来。
朱鸢脸蛋红扑扑的,弯腰撅起屁股时正对着轩,好大一蜜桃,他收回视线。
非礼勿视。
可自瞄开了就是开了,这妮子故意的,是吧?怼这么近,他能往哪看。
轩也噌地起身,揪起青衣制服往外提。
他要消消火。
刚还在看好戏的青衣暗道不妙。
“我和青衣有点事要谈,剩下的,你们自行解决哦~”
朱鸢轻轻嗯了声,面对轩哥的时候她总像是个小孩,完全没有治安官的气场。
好丢人。
她提着铃上楼,二女回到卧室。
两人终归是好友,况且有云冥这个先例在前,其实朱鸢比剧情里的反感要少不少。
毕竟,老实说轩算是叛军吧?
算是割图封王吧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