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叔叔给人做局,差点没害人进去蹲两年。
亏人家还每次真心给他帮忙,实在愧疚,他望向铃的眼神多少有些心虚。
“轩我跟你讲,我们这次绝对是被人做局了,啊,好气啊——”
“我们进屋讲。”
铃这时才注意到朱鸢和青衣也在,心底又是哇地一凉,刚刚表现太明显了。
朱鸢也是来救场的吧…
这下惨了,朱鸢那么较真的性格,一定会对她们的欺骗和隐瞒很生气吧。
几人回到屋里。
哲给大家上茶,最后瘫坐在沙发上,铃却手还在颤抖,撒了一裤子。
哦,是撒轩裤子上了。
“抱歉,我帮你擦擦。”
铃说着就要上手,却被哥哥逮住摁住。
兄妹二人对视。
哲:你饿死了,矜持点!
铃:我就擦擦,哥哥你脑子瓦特掉了,乱想什么呢?
哲:你还好意思说,擦哪呢!这么多人看着呢,女大不中留啊!
铃:要你管,无能的哥哥。
两人对峙和微表情分外有趣,逗得青衣暗戳戳偷笑,不过朱鸢却一脸严肃,不说话。
像是在生闷气。
这丫头确实太较真了。
律法不可违背,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,律法却只约束着普通人,对那些大人物而言就…
这个道理轩没法去说。
毕竟向往正义和秩序并非坏事,这个世界上永远都需要理想主义者和伟大践行者。
“在偷看朱鸢长官?”
“你不会对她也,不可以!”
铃手臂交叉在胸前,比出不可以的手势,没看出来还是挺护着闺蜜好友的。
但你这个小丫头还有脸教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