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天生慧眼,能见常人不可见之物。
此刻,他分明瞧见死者脖颈处缠绕着一缕暗红色的妖气,
如毒蛇般缓缓蠕动,又渐渐消散于风中。
"师父,"
他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,
"确是妖物所为!这妖气阴毒得很,若不尽快除去,只怕......"
老和尚神色淡然,枯瘦的手指缓缓拨动念珠。
"玄奘。"
他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
"个人有个人的缘法,此事自有镇魔司处置。"
玄奘张了张嘴,还是低下头:
"......是,师父。"
接下来的几天,长安城的街巷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
接连数日,每日皆有新的尸体被发现——横死之人无一例外,
皆是被抽干精血,形如枯槁。
死者的面容凝固在极度的惊恐之中,仿佛在断气前见到了最可怕的梦魇。
镇魔司已派出数名银牌卫日夜巡查,可那妖物却如鬼魅般来去无踪,半点痕迹不留。
夜色如墨,镇魔司内灯火通明。
几名银牌卫面色凝重地站在沙盘前,
沙盘上插满了红色的小旗——每一面旗子,都代表一具尸体。
"七天了,"为首的银牌卫声音低沉,
"我们连那妖物的影子都没摸到。"
另一人咬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