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不是!」上杉宗雪拚命摇头,他很显然知道这是一道送命题:「GAKKI桑虽然是我早年憧憬的人,但那只是……嘶~只是普通的偶像和粉丝之间的事情,而且GAKKI这几年老态尽显,我也成长了,她,她总不能阻止我走向更好的人吧?」
「哼,没有人永远十八岁,但永远有人十八岁。」麻衣学姐鼻子哼哼:「你这渣男!次数+1!」「都是被学姐逼的。」上杉宗雪脸有点绿。
白川麻衣也看著他,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她没说话,但那眼神他懂一一今晚的节目单,是她排的。
明日香负责喂食,宫胁樱负责当靠垫,堤礼实负责按摩,她自己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要坐在那里,用那双穿著月蚀花纹丝袜的丝袜小脚踩著他一一你跑不掉的,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,但你也是这里的。外面的雪越下越大,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。
纸门上的水汽凝成了水滴,顺著木框往下淌,像融化的冰。
(我是冰冰的水的分割线)
第二天早上,上杉宗雪是被门外的扫地声吵醒的。
榻榻米上一片狼藉,酒瓶、酒杯、吃剩的苹果核、揉成一团的纸巾,还有几双被脱下来随手扔在角落的丝袜,白色波点的、浅粉草莓的、肉色蕾丝的、黑色月蚀的,纠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明日香和宫胁樱挤在房间角落的另一床被子里,两个人抱著睡,头发散成一团。
堤礼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,她的枕头边留了一张纸条,上面用口红印了两个不同的唇印。白川麻衣坐在窗边,已经穿戴整齐,手里端著一杯热茶,看著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。她没有穿昨晚那身,换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长裤,头发扎成马尾,露出修长的脖子。
「醒了?」她没回头。
上杉宗雪揉了揉眼睛,从被子里爬出来,光著脚踩在榻榻米上,走到她旁边坐下,扶著自己的腰。差点给学姐夹断了。
深水炸弹,露西亚轮盘赌,柏青哥,飞行棋……这些女人越来越会玩,上杉觉得自己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她们玩坏掉的。
「今天去牧场,」麻衣反而是精神焕发,她的蓝条又满了,见到上杉宗雪一脸疲惫,她把茶递给他,笑嘻嘻地在他唇上轻轻一吻:「就我们两个。小樱她们留在酒店等消息。」
上杉宗雪接过茶,喝了一口,点了点头:「好。」
「或者,我们可以在出发之前再来一次?」麻衣学姐葱白的玉指在他的胸口上画了一个圈,笑嘻嘻地说道:「就算是奖励你的?」
「亚达哟!」上杉宗雪赶紧求饶。
「哼~」麻衣学姐死死地抱著他,不愿意松手。
我的,都是我的,只是我的!
宗雪,是我的!什么冲绳女巨人,滚出克!
昨晚的残局还没来得及收拾,榻榻米上还留著那些丝袜和酒渍,但白川麻衣已经不想管了。那些东西有人会来收拾,就像那些死者,有人会来收殓一样。
八甲田山的雪比昨晚更大了。
这座山最有名的地方便是传说中的八甲田山雪中行军事件。
日露战争之前,1902年,日本军队为了适应露西亚的严寒环境,便让第8师团组织冬季雪地行军训练,派遣了由神成文吉大尉率领的210人队伍进行极寒山地行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