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。
“皇上,你……”你什么时候这么心慈手软了啊,这可不是……
“他们毕竟是朕的长辈,朕怎么会对他们下手呢。”萧奕抿了一口茶示意这帮人先起来,随后缓缓开口;“这天南地北始终也是需要他们协助朝廷管理的,只是……”
才站起来的一群人听到只是这两个字,内心再一次紧张起来了。
只是什么,你倒是说出来啊。你大喘气的干什么。
萧奕将茶盏放下后呵呵了声;“只是,这大羽并不稳定,各地的匪患依旧存在,他们一个个带着那么多的钱财,手中又没有什么人护卫,这中途若是遭遇了什么抢劫,这就跟朕没有什么关系了。”
你这不是还是要除掉他们嘛。
才站起来的范准再次跪下;“皇上,万万不可啊。”
“怎么的,难道我大羽已经安宁到没有匪患了。”
范准能说这话嘛,那肯定不能啊,大羽虽说经历了几次对各地山寨进行打压,可始终还是残余了一部分。
“那土匪本就跟朝廷不对付,他们连朝廷都不放在眼中,难道还会将这群人放在眼中嘛。”
可你也不能用这种单一的方式啊。
“皇上,全部用这样的方式,不合适吧。”肃亲王就没打算来劝,他是被这些人给拖拽来的。
既然劝不了,他就不劝了,只是现在,皇上说的方式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太单一了啊。
“那你们就去想办法啊。来朕这里干什么。”萧奕厚颜无耻的摊开双手;“朕觉得,这个方是身上最好的,朕治不了他们,但是总是有人能收拾他们。而这群人,就是我大羽的敌人……”
还是……还是赶紧想法子弥补吧,皇上既然动了杀心,那就说明,劝说是没有用的,赶紧想法子才是最好的。
上京。
新式的训练已经展开,耶律楚今日特意去了城外的校场仔细观察了一番,不得不说,和曾经杂乱无章的进攻方式相比,如今的步兵,已经改善了很多。
他很满意,当场夸奖了训练的将领后才回到了皇宫。
御书房,才坐下批阅了不到三份折子,六扇门的侍卫大臣就来到他跟前递上一份纸条;“皇上,汴京八百里加急,不久前羽朝庆功宴上,权郡王提出返回返地,十几个藩王也随同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