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在于许凤兰相貌过于出众,平时少不了被苍蝇骚扰,每当这个时候,刘光天和唐宋就会充当起护花使者,报酬就是许家偶尔给点馒头之类的吃食。
上学途中,刘光天如昨天那般争分夺秒背诵课本,那股学习的劲头,看得唐宋和许凤兰面面相觑。
唐宋今年14岁,刚上初一,身高一米五出头,身材瘦小,国字脸,一看就是憨厚老实的类型。
四合院里,唐家属于条件困难的那批住户,唐父本是机修厂的维修工,去年在街上抓小偷被捅死了,唐母身体不好,又是农村户口,家里最小的唐柔才5岁,长子唐铁军只能顶立门户,进厂接替唐父的岗位。
学徒工工资,再加上唐父遗留下来的存款,支撑着一家四口存活到现在,也是相当的不容易。
唐宋把骨头外露的手背贴在刘光天额头上,感觉也没发烧啊,他好奇道:“光天,你怎么突然学习那么用功了?”
刘光天如实回答:“没什么,就是不想浑浑噩噩下去了,我打算努把力,争取考上中专得份好工作。”
“呵!目标倒是挺远大的。”
乍一听到向来顽皮的好哥们,决定痛改前非,唐宋只觉处处充斥着诡异,但他并没有出言打击刘光天的积极性。
理想总是要有的,说不定就实现了呢。
许凤兰则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赞许,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,吊儿郎当的算怎么回事。
她笑盈盈地说:“这才对嘛,有问题可以来问我。”
“那谢谢了!”
刘光天礼貌性回了一句。
就这样,三人迈着小碎步缓缓朝学校走去,晨光柔和地倾洒下来,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外衣。
差不多过了十分钟,刘光天耳畔突然响起一道带着讥讽的声音:“哟!这不是光天么,这么用功啊,走路都不忘学习。”
抬头望去。
只见前方拐角处,一对年轻男女正注视着自己,男的是阎解成,正在读初三,女的是于莉,没错,就是阎结成后来娶的媳妇,两人是同班同学。
在前身记忆中,刘光天本来跟他们是一个班的,只不过前身不喜欢读书,导致去年留了一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