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了个巴子的,这个老逼登,亏老子之前那么相信他,活该是个死绝户,烂屁股的玩意,狗日的......”
眼见何大清暴跳如雷,刘光天果断撺掇:“何叔,你还等什么呀,赶紧搜集证据请假回四九城,把这个缺德冒烟的王八蛋送进去,关他个几十年。”
“这......”
想到家中风韵犹存的媳妇,何大清瞬间理智回归大脑。
“光天,我实在没脸面对雨水,当年她才6岁,是我没肩负起父亲的责任,我还是写封信回去,交待清楚前因后果,让傻柱自个处理好了。”
刘光天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“你儿子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?他能处理个屁,到时易中海抹两滴眼泪,苦苦求饶,他心肠一软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最后易中海屁事没有。”
何大清顿觉有理,一时间陷入两难之境。
这可怎么办?
白寡妇肯定不会轻易放他回去。
“光天,要不我把这事授权给你,由你代为处理?”
刘光天翻了个白眼:“这事跟我没关系,反正那些钱是寄给雨水的抚养费,你要是不想回去,干脆让雨水处理,傻柱不靠谱,雨水还是挺有主见的。
由她报警,谁来说情都没用。
另外,我劝你一句,不是亲生的终究靠不住,你家那口子这么多年没给你生个一儿半女,你应该考虑下养老的问题,别晚年被赶出家门无处落脚。
振聋发聩的言论,犹如一记重锤敲打在何大清灵魂深处。
是啊!
不是亲生的终究靠不住。
以白家那两崽子的秉性,搞不好自己晚年真会被赶出家门。
可就这么让他回去,何大清又有些不舍,白寡妇各方面都合他心意,身段妖娆,妩媚多姿,服侍得他周周到到,唯独有一点不好,视钱如命。
就算要离开,那也得等白寡妇人老珠黄。
想通这点后,何大清心里有了计较。
“光天,这事你先别透露出去,我抽时间回四九城处理,不暴打那个老逼登一顿,亲手送他进去,我心里不舒坦。”
刘光天暗道一声“妥了”,嘴上答应得很是爽快:“没问题,我最迟年前回去,到时你可以跟我一起走,在家里好好过个年,陪陪雨水和你那个缺心眼的傻儿子。”
何大清摸了摸下巴,开始考虑这个建议的可行性。
......
1960年1月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