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优待并没有让棒梗对秦淮茹扭转态度,依旧爱搭不理。
给外人的感觉就是,你给我吃的,我不拒绝,但别想我给你好脸色,我不承认你这个坏妈妈。
刘光天心想小白眼狼也不咋聪明嘛,忍辱负重都不懂。
进入后院,娄晓娥、聋老太正坐在家门口晒太阳,刘光天发现老太婆又苍老了不少,皮肤干燥,死气沉沉的,怕是没多久活头了。
娄晓娥见刘光天突然现身,不禁打趣:“大医生,亏你还记得这个家,再不回来,你家凤兰都快得相思病了,天天在我耳根边念叨。”
“哈哈!怪我魅力太大。”刘光天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
“臭不要脸!”
娄晓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回到家,一股凉飕飕的气息扑面而来,布置跟之前一模一样,不对,还是有些变化的。
浴桶从隔壁搬到主屋,里面置放着塑料瓶。
外面的两只老母鸡被转移到隔壁。
估计是怕被冻死。
一周没洗澡,先洗个热水澡暖和暖和。
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块烧得正旺的蜂窝煤,置于炉内,上面放新煤,房间渐渐暖和起来,暖水壶里没热水了,从空间取现成的,调试水温,倒入塑料瓶中。
美滋滋洗了个热水澡,刘光天准备睡个午觉。
这两个月劳心费神。
精力没少透支。
嗅闻着被子裹挟的熟悉香味,没一会儿,刘光天便沉沉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迷迷糊糊中,刘光天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,将他的意识重新拉回现实。
睁开眼。
发现房间亮如白昼。
偏头过,一具宛如羊脂玉雕的玲珑玉体映入眼帘。
小媳妇竟然在洗澡。
啧啧!
这身段这样貌,着实无可挑剔。
从塑料瓶底涌出的几道水流,如银线般倾洒在许凤兰的身上,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水花,水流顺着曼妙曲线滑落,周身白雾弥漫,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