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扭着大腚悄然离去。
留下呆愣的傻柱。
抬手触碰被亲过的部位,发出痴痴的笑声。
“嘿嘿嘿~”
............
凌晨十二点。
一道身影悄摸摸钻进何家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仿佛天雷勾动地火,又如洪水泛滥,一发不可收拾。
嘭~
三斤白面被放在桌上。
傻柱紧紧将秦淮茹搂进怀里,大嘴精准含住那红润的唇瓣,秦淮茹表现得相当顺从。
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回荡在这片狭小的空间。
十分钟后。
房间重归平静。
秦淮茹依偎在傻柱怀里,软语绵绵,曲意讨好:“傻柱,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。”
傻柱重重吐出一口气,身心前所未有地满足。
经此一遭。
他才发现前面二十多年白活了,滋味妙不可言。
被窝里的大手肆意游走。
秦淮茹感觉自己都快被搓秃噜皮了,娇嗔道:“你别那么急色嘛,姐姐以后再陪你。”
“真的?”
傻柱顿时大喜过望。
他还以为两人的缘分会止步于此。
“谁让我舍不得你呢,等你娶了媳妇我就不来了。”秦淮茹深知如何利益最大化,语气中满是不舍。
傻柱眉心微蹙,有这么个美娇娘作陪,讨不讨媳妇似乎差别不大,怎么也得过足瘾再说。
.......
晃眼又过了三天。
煮好早饭,刘光天给聋老太端来一碗白粥。
“咚咚咚!”
“老太太,开下门。”
叫了好几声,始终没有反应,刘光天想到了某种可能。
以往聋老太可醒得比所有人都早。
他手贴在大门上。
意念一动,门后面的插梢凭空消失。
推门进去一看,聋老太正双目紧闭躺在床榻上。
脸色发白。
探鼻息。
早已没了呼吸,估摸是后半夜走的。
刘光天出门将这个消息通知全院。
住户们纷纷过来见聋老太最后一面。
由于事先打过招呼,大家对聋老太的离世并不意外。
阎埠贵:“光天,老太太有没有说身后事打算怎么办?”
刘光天摇摇头:“没提过,老太太是五保户,身后事政府会处理,一会儿让我妈去街道办通知一声。”
众人对此都没意见。
缅怀过后。
该上班的上班,该上学的上学。
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在院里掀起什么波澜。
唯有傻柱留在这间酸臭的屋里,静静地出神发呆。
等刘光天下班回来的时候,聋老太的尸体已经不见了,遗物也都收了起来,屋里只剩下基本的家具。
刘光天打开门窗。
先给这间屋子好好通通风。
这时,韩老根和钱雪芬联袂而来。
钱雪芬询问:“光天,这间屋子你打算怎么规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