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他在那粒痣旁边,摸到了一个更小的凸起。那是一粒蜡封的药丸,嵌在特制的假皮之下。
刘太医心中大震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起身,向众人禀报:“确是毒箭穿心而亡,约是七至八日前的事。”
慕容安长舒一口气。
“二弟妹,请节哀!”
楚明昭却身子一晃,晕了过去。
众人慌忙搀扶,一片混乱中,刘太医迅速将那颗药丸收入袖中。
当夜,煜王府后院僻静处。
刘太医捏碎蜡丸,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,上面写着一行小字:“尸身为替身,真身已密返。饵已下,待鱼吞。”
他将纸条烧毁,望着窗外沉沉夜色,喃喃道:“王爷,这京城的天,怕是要变了。”
而此刻,京城某处不起眼的民宅中,烛火昏黄。
顾玄煜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真容。
他对面坐着风尘仆仆的楚言凛。
“安王已信你死了。”楚言凛低声道,“他正在暗中串联,准备在朝会上发难,以通敌之罪彻底钉死你。北凉太子那边,也被他的人接触了。”
顾玄煜喝了口冷茶:“让他跳。跳得越高,摔得越狠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楚言凛神色复杂,“明昭怀着孩子,这次的事你有没有告诉她?听说她病倒了。”
顾玄煜握杯的手顿了顿,良久,道:“有跟她说,但不是明说,昭昭这么聪明,应该看得懂的。”
“我现在回去见她。”
楚言凛道:“还是我去,做戏做全套才行。你不能太早出现,免得被发现端倪。”
楚言凛也是偷偷回京的,毕竟在顾玄煜遇刺的时候,他不在场。
这样才能让人相信,不然这么多人保护,顾玄煜怎么可能亲自“死?”
“好,那你让她别担心。”顾玄煜心里恨不得赶紧回去见她,可现在他不能,得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