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仔细端详着鞋子，也不说话。

“你这小姑娘怎么还不说话？”其中的一个人又道。

肖潇抬眼望过去，就看着湛暮过来了，“诶，我等的人来了。”

肖潇提着裙摆直接朝着湛暮走过去，“嘿！”

“你低着头也不说话？”

肖潇明白了，这是嫌弃她不跟这些人计较？

“我想让他们知难而退……”

湛暮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笑话似的，“你觉得你那样会知难而退？楚楚可怜的样儿，可能会吸引更多人过来。”

肖潇听到了这样的话，“哦，原来这样，其实这也不怪我，你说我找了一个非常僻静的地方躲着，完全可以躲着到宴会结束的，你以为是谁害我这样的？”

湛暮叹气，也不说话，带着他朝着僻静的地方走，这里吵吵嚷嚷的，也没法说话。

肖潇就提着裙摆跟了上去，跟在湛暮的身后。

“那你的意思是我害你这样了？”他说，声音很平静，淡淡的也没什么情绪的起伏。

“对呀，当然是你害我成这样的，你莫名其妙的说再见，我这就是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，所以我才过来找你，想要问问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。”肖潇低着头，默默跟着，其实她就是很少穿高跟鞋，鞋子走路真的是累，可是越想大概会越累，她只能一边走，一边欣赏鞋子好看，暗暗的让自己给忍了。

只是没想到走在前面的湛暮停了下来，她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背上，鼻子碰到男人的背上，她就觉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，一下子就有眼泪涌上眼眶。

湛暮回过头就看着肖潇捂着自己的脸，“你停下来，怎么也不说一声的。”

他一时间就不知道要怎么跟她怎么样了，“你……”

肖潇歪头揉着自己的鼻子，“你今天真的是很奇怪，怎么怪怪的呢。”肖潇想了想，“你的那件事情还没整明白？”

“嗯。”

肖潇叹了口气，“那为什么说再见？”

“也没有什么，我只是觉得你很好。”湛暮说着，他低头看着她，她微微仰首，那眼眶里还噙着眼泪，可怜巴巴的样子，湛暮看着她，心情蛮好。

毕竟在外闯荡这么多年了，也见惯了不少人，肖潇活着是蛮自在的，也挺让人羡慕的。

肖潇揉着自己的鼻子，“那大概也只是表象吧？人活着挺艰难的，哪里有什么好与不好的。”

他背着手低头看着她，“肖潇……”

“嗯？”她看着他好整以暇的样子，也不知道他要干嘛，慢慢应着，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