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夜没有回答，只是微微转首，望向虚空之上。

那遥远无垠的苍穹之下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。

“还不够。”

宇智波夜语气平静，声音却如同神谕坠地，瞬间震裂整片寂静的天地。

宇智波斑眉头一动，眼神微凝：“……什么不够？”

夜微微抬眸，眸光深邃如渊，仿佛穿透时间的源点，回望混沌初开的宇宙本源。

“即便融合了两个忍界，即便我拥有了规则的权限……这一切，仍不足以对抗真正的敌人。”

他说着，缓缓伸出右手。

五指张开，一缕光芒于掌心浮现。

那不是普通的查克拉，而是其最纯粹、最原始的形态。它流转着星辉与宇宙法则的余韵，如同将一颗恒星的灵魂封存其中。

“你可曾思考过——查克拉的真正来源？”

斑脸色微变，眼中一丝不安悄然浮现：“难道……不是自然产生的？”

“没错。”夜微微点头，目光如神明般俯瞰尘世。

“查克拉并非诞生于忍界，而是由一个高维种族……种下的‘神树’。”

“那个族群，名为——大筒木。”

“被后世尊称为‘卯之女神’，她的真名——便是大筒木辉夜。”

斑面色骤然一紧，语气沉重：“辉夜？传说是真的？不过，就连她也根本不是土生土长的存在？”

“辉夜……只是前哨。”夜语气淡然，却字字如雷。

“真正的大筒木一族，是宇宙彼岸的掠食者，是法则的掮客。他们周游无尽星海，将‘神树’植入一颗颗生命星球，抽取其生命精粹与法则本源，最终凝聚出查克拉果实。”

“查克拉——就是一颗星球的灵魂之核。”

“辉夜吞下神树果实获得神力，只是最初阶段的结果。而在她之后，还有无数更古老、更强大的大筒木‘神明’，正注视着这片宇宙。”

“对他们而言，忍界只是育种场，是囚笼，是等待收割的庄稼——与其他星球无异。”

斑一言不发，身形如石，神色间透出极深的震撼。

他低声道：“那我们所谓的战争、和平、忍道……其实从一开始就毫无意义？”

语气中透出复杂，既有怀疑，也有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