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未用“三人杀一人”的保险战法,
而是一人一枪,简单直接且干脆利落!
随着枪响,数十名骑兵如被重锤击中,纷纷坠马,
只剩战马在阵中胡乱冲撞。
这场景让刚冲上来的叛军望而却步,
敌人在哪?
这种不知敌踪、只闻枪响便有人倒下的战场,
最是令人恐惧!
徐增寿冲在最前,
马槊已沾满鲜血,甲片上也溅满污渍。
他回头望去,战阵仍在推进,叛军阵型已被撕开一道大口子。
盾墙后的茅文昊趁机下令:
“长枪兵,推进!把逆党赶出去!”
盾墙后的军卒士气大振,推着盾牌往前,长枪不断刺出,叛军节节败退。
徐增寿勒住马,喘着粗气。
风里的血腥味更浓,
火把的光映在他满是汗水的脸上,眼神却比之前更亮。
他摸了摸马槊上的血,
忽然笑了,这虽不是父亲当年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的模样,却是属于他自己的姿态。
远处山坳里,邹川桥举着千里镜,看着营中的景象,脸色铁青。
邹泽洋在一旁急道:
“爹,咱们撤吧!这些人早有准备!”
邹川桥狠狠摔碎千里镜,镜片散落一地:
“撤!撤什么撤!
都走到这一步了,怎么撤?
给我将人都压上去,不成功便成仁!
应天卫带着那么多富户,他们顾得过来?”
邹泽洋呼吸一促,看着混乱的战场,眼中闪过决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