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!陆大人没事吧?”
管事抬手压了压,继续道:
“大家放心,陆大人有亲卫守护,安然无恙。
只是那些刺客胆大包天,竟敢在大宁城腹地行刺!
现在都司正在全力追查刺客同党,封锁街道也是为了搜捕余孽。”
话音刚落,工坊里就爆发出一片愤怒的吼声:
“狗娘养的!居然敢害陆大人!”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工匠气得脸红脖子粗,
手里的铁锤哐当一声砸在炉子上:
“这些狗曰的,见不得人好,把那些刺客的同党全揪出来,千刀万剐,五马分尸!”
百姓们群情激奋,一个个攥紧了拳头,眼神里满是恼怒。
大宁这几年的变化,
他们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从人人避之不及的苦寒地,
到如今商贾云集、百姓安居乐业,全靠都司衙门一力支撑!
陆大人更是他们的衣食父母,是大宁的顶梁柱,
有人敢刺杀他,就等于触了所有百姓的逆鳞。
“大家放心,都司已经在全力追查了!”管事高声道:
“咱们现在能做的,就是好好做工,
按时完成军器和器物制作,不给都司添乱!”
与此同时,城防军衙门口,昨日被抓的商贾们正被逐一释放。
米辰扶着墙,腿还在打晃。
他一夜没合眼,脸色惨白如纸,
梳理得整齐的发髻散乱开来,露出憔悴面容。
寒风一吹,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后怕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不少风浪,
却从未像昨晚那样恐惧过,那是一种命悬一线的绝望让人害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