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皮鞭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抽在了他的背上。
啪的一声脆响,沈君昊的棉袍瞬间被抽裂,一道鲜红的血痕立刻渗了出来。
“啊!”
沈君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剧烈地挣扎着,
手腕被麻绳勒得更深,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:
“大人!冤枉啊!草民真的不知道什么刺客!求您饶了我吧!”
张斌冷笑:
“继续打!打到他们交代为止!”
牛皮鞭一下接一下地落下,
沈君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后背很快就血肉模糊。
棉袍被血浸透,黏在皮肤上,每抽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。
他从最初的哭喊求饶,渐渐变得声音嘶哑,浑身瘫软,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。
“大人.真的没有求您查清楚.”
沈君昊气若游丝,眼神涣散,嘴唇干裂出血,却依旧没松口。
张斌转头看向王承业,眼神凌厉如刀:
“王掌柜,你也想尝尝这鞭子的滋味?”
王承业浑身一颤,看着沈君昊血肉模糊的模样,
脸色惨白如纸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但他还是咬着牙,摇了摇头:
“大人,草民说的都是实话,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刺客.
若是知道,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接待啊!”
“嘴硬!”
张斌怒喝一声:
“给我也打!我倒要看看,你们的骨头有多硬!”
狱卒们立刻转向王承业,牛皮鞭同样狠狠落下。
王承业比沈君昊稍显硬朗,
起初还能咬牙忍住,可几鞭下去,后背也渗出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