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张斌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思路,沉声道:
“经过一夜的审问,塞上居的沈君昊和漠北楼的王承业已经全部招供。
他们是西北逆党的内应,受一名自称将军的人指使,
在大宁城接应刺客,为他们提供吃食和藏身之处,事后能拿到一千两白银的赏银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那些刺客是从北城门潜入的,装作商贾和流民,
拿着盖有陕西都司和北平都司官印的通关文牒。
北门的值守千户李默被他们收买,收了五百两白银的好处,见到刺客出示的木牌就直接放行了,根本没查验。”
“刺客入城后,就藏在西横街的几间民房里,是沈君昊和王承业提前租好的。
他们平日里就在两家酒楼买吃食,所以肚子里留下了痕迹。
属下已经派人去西横街搜查,
那些民房里还搜到了一些没来得及销毁的兵器和书信,
信件虽然已经烧毁大半,但经过仔细拼凑和推敲,
只能看清事成之后,自有重赏几个字,其余内容无从辨认。”
张斌的语气带着几分疲惫,却又透着一股释然:
“属下已经派人将李默捉拿归案,他对通敌之事供认不讳。
另外,两家酒楼的三十七口人,
还有李默的家眷,都已控制起来,没有一人逃脱。”
陆云逸听完,缓缓翻开卷宗,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供词和证据清单。
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既没有愤怒,也没有意外,
仿佛只是在看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他看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,合上卷宗,放在桌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:
“这些人怎么处置,你可有想法?”
陆云逸抬眼看向张斌,眼神平静无波。
张斌愣了一下,随即躬身道:
“末将以为,沈君昊、王承业、李默三人是主谋,罪大恶极,当斩立决,以儆效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