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误会与否,审过便知。」
毛骧收起圣旨,语气淡漠,「江夏侯,还请移步锦衣卫衙门,配合调查。」
「配合调查?」周德兴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「毛骧,你当本侯不知你们锦衣卫的手段?
一旦进去,岂有清白可言?
老夫追随陛下征战数十年,出生入死,怎会勾结逆党?」
他身后的亲卫们怒目圆睁,纷纷拔出长刀,刀光映著冬日阳光,透著肃杀之气。
「谁敢动侯爷!」
亲卫统领大喝一声,三百余名亲卫立刻围成严密圈子,将周德兴护在核心,与锦衣卫对峙起来。
城门内外的气氛瞬间凝固,过往百姓见状,纷纷四散躲避。
徐辉祖与徐增寿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。
毛骧脸上毫无惧色,缓缓抬起手,轻轻挥了挥。
「哗啦!」
一声轻响,城墙上突然冒出百余道身影,皆是身著禁军甲胄的军卒。
他们手持狭长的燧发枪,枪口朝下,整齐地对准城门下的亲卫,黑色枪口在阳光下泛著冷冽光芒!
周德兴的亲卫们脸色骤变,握著长刀的手微微颤抖。
他们皆是精锐,自然认得这是大明最新式的火器,射程远、精度高、威力大,中者必死!
周德兴的脸色从煞白转为铁青:「毛骧,你竟敢调动禁军?你这是要谋反吗?」
「江夏侯说笑了。」毛骧淡淡道,「禁军乃是奉陛下旨意,协助锦衣卫办案。
陛下说了,若有人敢抗旨不遵,格杀勿论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带著警告,「陛下念及您开国之功,才让你体面地跟我们走。
若是您执意反抗,不仅自身难保,恐怕整个江夏侯府都要受到牵连。」
周德兴浑身冰凉,如坠冰窟。
他明白了,自己上当了..
所谓的进京述职,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。
有人早已布好局,就等著他自投罗网。
他看向城墙上的燧发枪,又看向眼前虎视眈眈的锦衣卫,拳头紧握。
气氛僵持了许久,周德兴轻哼一声:「本侯倒是要看看,你们锦衣卫要耍什么花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