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侯爷!」亲卫统领急声道,「不能跟他们走!他们这是陷害您!」
周德兴摆了摆手:「陛下对我恩重如山,若是真有误会,陛下定会还我清白,你们都放下刀,先去军营待命。」
亲卫们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不甘,却还是缓缓放下了长刀。
他们知道,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毛骧见状,满意地点了点头:「江夏侯识时务。
来人,送江夏侯上马车。」
一辆马车缓缓驶出城门,周德兴眉头紧皱,一步步向锦衣卫带来的马车走去。
徐辉祖看著他的背影,眉头依旧紧锁,沉声道:「江夏侯乃开国功臣,莫要滥用私刑,若真有冤屈,即刻呈报陛下处置!」
毛骧看向徐辉祖,躬身道:「魏国公放心,下官只是奉旨审问,定会公事公办。」
徐增寿却冷哼一声:「毛大人,希望你真能做到公事公办,而非屈打成招,找个替罪羊草草了事「」
毛骧脸上的肌肉抽了抽,狐疑地看了徐增寿一眼,却并未反驳。
马车缓缓驶离,锦衣卫与亲卫们紧随其后。
城墙上的禁军也渐渐退去,只留下满地狼藉与挥之不去的紧张气息。
徐辉祖望著远去的马车,叹了口气:「没想到,事情会变成这样。」
「大哥,你觉得周德兴的下场会如何?」徐增寿问道。
徐辉祖摇了摇头:「不好说。
周骥私藏火药的真假尚未可知,但要说他与纵火案有关,未免太抬举他了,他哪有这个胆子。」
说话间,他目光复杂地盯著徐增寿。
徐增寿有些尴尬,轻咳一声:「大哥说得是。
但陛下趁机处置江夏侯,也未必是坏事,至少能稳住中都那五万精兵。」
徐辉祖目光深邃地看向京城方向:「局势越来越复杂了。
你在京城务必稳当行事,若遇麻烦,便与九江商量。
我尽快赶到北平,查明北疆情况,争取早日返京,行了,我先走了,宁王殿下还在船上等著。」
「大哥放心!」徐增寿躬身道,「一路保重!」
徐辉祖点了点头,马鞭一扬,大喝一声:「出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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