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开国功臣一个个或被赐死,或被削爵,能像他们这样依旧手握实权的,已是寥寥无几。
太子病重,京中局势动荡,陛下或许是想趁著这个机会,铲除异己,巩固皇权,以免日后新君登基,镇不住他们这些老臣。
周德兴见冯胜沉默不语,又补充道:「宋国公,上次炒地一事,我就被人摆了一道。
如今太子因为水产而中毒,我怀疑...是不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阴谋?
难保没有人在其中浑水摸鱼,构陷我等啊。」
冯胜脸色凝重,点了点头,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:「你说的这两种可能,都有道理。
陛下年纪大了,猜忌心越来越重,对兵权更是看得极重。
中都地处要冲,五万精兵在手,确实容易让陛下心生忌惮。」
「那现在该怎么办?」
周德兴看著冯胜,眼中带著一丝期盼。
他知道,如今朝中,也只有冯胜有能力、有威望,能为他说几句话,救他出去。
冯胜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「你放心,我绝不会让你白白受冤。
你且在这里少安毋躁,忍耐几日,我这就回去调查此事,看看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另外,我会再想办法进宫见陛下,问问他到底要干什么!」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「至于你...一定要稳住,你的那些旧部,我会派人去安抚。
只要他们不闹事,你的处境就会好很多。」
「多谢宋国公。」周德兴站起身,再次对著冯胜拱手躬身,语气中满是感激,「我这条命,就托付给您了。
若是此番能够脱险,定当报答您的大恩大德。」
「你我兄弟,何谈报答?」
冯胜也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在这大牢里,无论毛骧那小子如何审讯,你都不要轻易认罪。
只要你自己挺住,我就有办法救你出去。」
周德兴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「宋国公放心,身正不怕影子斜,绝不会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。」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