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司马须发皆白,身体却依旧硬朗,只是脸上皱纹密布,一眼望去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将。
此次他将以左副总兵的身份,跟随凉国公征讨建昌等地,这大概率是他最后一次随军征战,故而格外郑重。
方才他还在整理最后的粮草调动方案,力求万无一失,接到吏员通报后,便立刻赶来见信使。
「信呢?」
三名信使连忙递上信件。
徐司马毫不拖沓,当场拆开。
看清信中内容的瞬间,他愣了片刻,脸色旋即大变!
察哈尔万户竟离开了宣府、大同关外?
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
他们为何不撤回克鲁伦河附近的族地,反而去了捕鱼儿海?
一瞬间,徐司马心中念头纷飞,各种思绪接踵而至,却无一例外,皆是坏消息。
徐司马看向三名信使:「你们先在都督府安置,本督稍后会找你们问话。」
「是!」
说完,徐司马快步离去,径直赶往中军都督府的作战厅。
凉国公蓝玉正站在一座巨大的沙盘前,眉头紧锁。
沙盘上标注的是四川行都司东南角,随著东川与定马湖落入大明之手,整个西南仅剩这一小块区域的土司尚未肃清。
一旦完成土司清缴,再筑城设屯田卫,四川与云南便能彻底接壤,自此西南无忧。
所以,此次征战至关重要,只许成功不许失败。
想到这里,蓝玉攥紧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阴郁,若非实在推辞不得,他不愿在这个时候离开应天。
可如今颖国公年老、信国公病重,朝中无人能替他,只能亲自出征。
「呼...」
蓝玉抬头,看向急匆匆走进来的徐司马:「这么慌张,天塌下来了?」
徐司马没有解释,直接将信件递了过去:「凉国公,北边果然出事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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