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站在场地边缘，双手抱在胸前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
他额前的护额滑下来一点，遮住了部分眼睛，可面罩下的眼神里满是震惊，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
他下意识地抬手推了推护额，视线紧紧盯着倒在地上的佐助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少年时的模样。

在卡卡西眼中，佐助几乎就是翻版的自己

同样的写轮眼，同样的千鸟，甚至连骨子里的倔强和傲气都如出一辙。

少年时的他凭借这两样绝技在忍界崭露头角，同龄人中几乎没有对手

而佐助现在的天赋比他当年还要更胜一筹，在新生代忍者里，无论是体术、忍术还是幻术，佐助都稳居前列，甚至能和一些老牌下忍抗衡。

可现在，面对君麻吕，佐助连最擅长的写轮眼都派不上用场，千鸟更是连凝聚查克拉的时间都没有，就被一骨棒打晕了过去。

这种差距已经不是“努力就能弥补”的程度了

如果这是一场以杀死对方为目标的实战，君麻吕刚才那一爪就不会只是瞄准咽喉，而是直接贯穿

那一骨棒也不会只是打晕，而是直接击碎颈椎。

到那时，佐助恐怕连咳出鲜血的机会都没有。

卡卡西轻轻叹了口气，眼神里多了一丝凝重。

他看着君麻吕的背影，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低估了这个辉夜一族的实力。

“佐……佐助……居然……居然被那个病恹恹的家伙给……”

鸣人站在人群中，双手紧紧攥着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他的脸颊涨得通红，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震惊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要喊佐助的名字，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。

在鸣人心里，佐助是唯一的宿敌，也是必须超越的目标。

从小到大，两人无数次交手——忍者学校的训练赛、执行任务时的比拼、甚至是私下里的较量，谁都没能真正战胜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