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袖贪婪的表情一点不落的掉进沈枝意的眼里。
女子眸光微闪,脸上露出意味深长之色。
沈盈袖果然如前世那般,喜欢楚慕聿。
只是不知道楚慕聿呢?
在看到楚慕聿的时候,沈盈袖便眼睛一亮,挺直了背脊,端得是翩翩欲仙。
她清了清喉咙,清清冷冷的说教:“枝枝,当姐姐的多次教导过你,我们是一家人,做事要同进同退,你独自乱闯也就罢了,如今还冒冒失失的来楚大人的禅院,实在太过莽撞。”
“闹出笑话来还要我们替你收拾烂摊子,你却总是不听教诲我行我素,我真不知道要如何教你才好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能让正往院外走的楚慕聿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心里得意。
她这样懂事明理,这一套说辞每次拿出来用,京城的世家们都会对她赞誉有加。
夸她这个嫡姐堪为表率,对沈枝意越发鄙视。
沈枝意唇角微凉的勾起讥讽的笑意来。
每次都是这样。
沈盈袖用她那套大道理来树立自己的人设的同时,还要用她来做反面教材,衬托她的出淤泥而不染。
下一刻,沈枝意的眼里蓄满了泪水,精湛的演技让正在滔滔不绝的沈盈袖愣住了。
“姐姐说的是,怪我不懂事,不像姐姐这般思虑周全,可是姐姐平日里也总是说,你不屑去管这些俗事,会污了你的眼睛耳朵,让我不要打扰你,所以我才……”
沈枝意猛得捂住嘴,泪珠砸在衣襟上,“是我错了,我不知道原来在姐姐眼里,替家里求香谱立功原来不是俗事,对不起,是我心急抢了你功劳。”
沈盈袖不是喜欢装人淡如菊吗?
不是一向标榜她不屑争抢功劳吗?
今天她就让沈盈袖自己打脸!
沈盈袖被说晕了,愣愣的看着她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,心神大乱,勉强搪塞了一句:
“……也,也不是,我从来不看重这些名誉,你说的功劳我是不屑要的,我只是担心你行事鲁莽冲撞了楚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