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是一起的，而从芙蕾娅那里得到的消息——一个卧底。

“明府可是安排了一场碟中谍的好戏啊。”他的声音冰冷，听得明萝打了个哆嗦。

她刚从刚刚的惊魂中平复过来，“你是因为芙蕾娅来的？她要抓我？”

“那是当然，你可不知道芙蕾娅会长知道真相时脸色有多难看。”

“哈，随她吧！反正世界也要毁灭了，到时候你们都会死！”她瞪着眼睛，眼白处的红丝暴露无遗，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是怕引来黑影。

“说说吧，明府的计划，不然我让你现在就死。”

这话绝不是威胁，莱安的语气降到了冰点，眼底那恐怖的威胁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我，我知道的也不多。府家人和你们不同，我们是受明主大人们眷顾的，可不是月神能比的，所以我们在末世降临后，不用担心负面因子的侵蚀，身为明主大人们忠实的追随者，我们当然要完成祂们的夙愿——清理人间！”

“明主？”

“哼，明主曾是世界上最高位的神明，只因为人类的贪得无厌，才让世界变得破烂不堪，于是明主大人联合其余神明开展了清洗活动。”

“但是失败了。”

明萝猛地甩开了莱安的桎梏，也忘了恐惧，抓住他的衣领：“但是有我们存在！我们家族被明主选作使者，两千年来只为了今日！我们会让清洗活动再次降临！到时候，你们这些臭虫就等着被负面因子侵蚀殆尽吧！”

莱安神色淡定，他已经听懂那所谓的清洗活动就是末世，他扯下明萝的手，“未免太天真了，两千年前它们就想毁灭人类了，两千年后难道还会让人类和它们站在一起？”

“你……呃啊——！！”手腕处传来骨裂的声音，明萝面露痛苦。

“且不说它们会不会允许你们的存在，先来聊聊两千年前失败的原因吧。”

“你…我…”

“说！”

“啊！我说！别捏了！是月神！月神这个叛徒，竟然走到了人类身边，不仅如此，还借用世界力量，屠杀神明！”

“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，已经死去的神明，如何再授予你们权力抵抗负面因子呢？”

“诶？”明萝愣住了，一时忘了疼痛，呆呆地看着莱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