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语言不方便,但如果比较擅长英文,日文和中文,那学习起来就相对比较简单了。”
林永珍笑了笑:“我恰好就比较擅长英文,日文,中文是母语那就更简单啦。”
简筱洁像是重新认识了林永珍似的:“你这么厉害啊。”
林永珍笑道:“其实日文也相对好学点,有技巧的。反而是我学英文废了不少功夫,哪怕到现在也都只能日常交流,涉及到专业领域就听不懂了。”
主要是英文新创和专业的词汇太多太多了。
一个医学专业的博士,他的词汇认知和普通人之间绝对存在着沟通天堑,当一个医学博士说出某个专业名词的时候,非专业的人是一定听不懂的。
还必须得用常用语解释一遍。
最吊诡的是,国外的学术界是会刻意保留这种学术鸿沟的,以此来保障自己的地位。
也就是说当医生跟你说某了某个你听不懂不了解的名词和病症后,你就只能听从医生的,至于国外的医德……那就见仁见智了。
总之。
学术圈的复杂远超一般人的想象。(以上信息来自我一位体制内学医的硕士朋友。)
简筱洁满眼都要冒星星了:“这也很厉害了啊!不像我,我能流畅交谈的外语就英语了,美式和英式还经常搞混。”
这时候吕尧端着餐盘过来汗颜道:“那我这种只会中文,方言和几国零星外语词汇的算什么?番薯吗。”
简筱洁接过餐盘问道:“你会哪几国的零星词汇啊。”
吕尧正色道:“类似哈呀哭哈撒给康忙北鼻这种。”
啊?
简筱洁人都麻了。
这家伙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?
哈撒给是什么鬼?
简筱洁莫名其妙,但还是绞尽脑汁夸了一句:“你真幽默。”
吕尧无语笑了。
接不住梗你还硬夸我“幽默”。
他摇摇头,然后把手机拿出来给荣念晴那边发去信息,拉了个视频会议。
等视频接通,视频画面里的荣念晴一身正装,与镜头对面的吕尧他们散漫慵懒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