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我擅长学习。”
皮克赛尔曼从善如流,脸上倒没什么特殊表情,只是带着一点观察实验般的好奇,盯着桑月音的耳朵——她此刻的建模,耳朵是尖尖的。
“他还教了我,兽人的耳朵很敏感,让我对着你的耳朵吹气。但你躲得太快了,只吹到了你的脸上。”
o_O?
桑月音,表情管理失败。
而旁边那位一直在“尽职尽责守卫传送门”的中校——莱昂·格雷——眉头也拧成了一个死结。她忍不住背过身去,又悄无声息地往后撤了三米,心里那层对皇室“至高无上冷酷威严”的滤镜,噼里啪啦碎了一地。
莱昂·格雷不懂了,这大庭广众的,居然在传送门附近说这种话!
“这个不能学。”
桑月音赶紧挥手,终于明白了奥萝拉为什么说是“脏东西”,这也太生搬硬套了,简直让体验者落泪。
“你……”
桑月音正要再说什么,却忽然瞥见皮克赛尔曼那张万年冰山脸上,忽然极快地掠过了一丝……笑?
“喂,你刚刚是故意的?”
“嗯。”皮克赛尔曼点头承认,“有些荒唐,但很有意思……”
所以他就对她试了试。
“果然很有趣。”
皮克赛尔曼感慨。
他没说的是,他刚刚还尝试了一下虎顾问所说的“眼神拉丝”——也就是「身体略微侧倾,让颈部与目光形成夹角,眼神与身体呈“X”形交叉,眼神给出去,再收回来……」
但桑月音直接一个大下腰全躲过去了,根本没收到他的“拉丝”。
失败一次,他并不气馁。
“好吧,那确实很有意思。你确实在他的教导下,吓了我一跳。”
桑月音也承认了。
她还是没忍住,压低声音凑近了皮克赛尔曼一点:
“那……他还有没有教你别的?”
皮克赛尔曼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“有”。目光却掠过不远处——
那里还有位被迫听八卦、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种进土里的“外人”。
由于岗位职责,格雷中校不能离开传送门半步,此刻正承受着职业生涯最严峻的考验。她甚至启动了【保护色(B)】天赋,身体与身后的树干逐渐融为一体,浑身散发出“我看不见我听不见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的信息。
可以忽略。
“还学了……需要一面镜子,”皮克赛尔曼言简意赅,“卧室。”
他又是故意的。他当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那种人,他其实懂很多。
针对各族兽人的繁衍方式——这是一个大学问。贵族们会分门别类、逐帧学习,甚至会背诵不同兽人的如厕频率——这些都是需要学习的。
但兽人们却会默认为“宝石人什么都不懂”,默认贵族们都是纯洁的、不受情欲污染的。把“不行”和“不懂”化做了等号。这是刻板印象。
但皮克赛尔曼并没有纠正这一点,他热衷于装不懂,让桑月音自主发挥“好为人师”的一面,然后看着她从生涩茫然到大胆熟练。
就像此刻,他故意只说了“镜子”“卧室”。然后果然看到,桑月音的眼睛又亮了几分,跃跃欲试。
皮克赛尔曼眼神微暗,他原本耐心很足,但因为那个男网红,他心中有了几分烦躁,竟沉不住气了。
“那抽空……有机会的话,我们也……”桑月音轻咳一声,也压低声音用气音说,“嗯,到时候试试。”
毕竟在外面,旁边有人。
桑月音努力把自己拉回现实。
这一刻,她又想起了自己下过很多类似的保证,光是蜜月就承诺出去好几个——涡绛的,银湖的。还有鳞的——幸好这小子正在被屏蔽!
桑月音对自己叹为观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