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智不解:「什么不一样?」
宋缺摇了摇头,没有回答。
「关中那边,最近有什么动静?」
宋智愣了一下,连忙禀报:「李渊在太原招兵买马,李世民在四处拉拢人才。听说——
——他们最近和阴癸派走得很近。
而且不只是李阀,王静渊他们也和阴癸派走得很近。」
「阴癸派————」宋缺沉吟片刻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「大兄,那我们要不要————」
「不要。」宋缺摆手:「让他们折腾。这天下,还没到真正乱的时候。那小子的事,你找机会给致儿说一说,可以让她自己,先琢磨琢磨。」
宋智又是一愣:「大兄,你不是说一年之后才————」
「王静渊此人,不容小觑。有他在侧帮衬,寇仲那就算是睡一年大觉,也能完成我的要求。不过接触归接触,具体如何,还需看看他的表现。
我宋缺的女婿,可以一时无权无势,但是却不能是个无能之辈。」
宋缺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宋智站在原地,琢磨出了味道。自家兄弟自家知道,那小子,算是入了宋缺的法眼了。
远在千里之外的瓦岗寨,一封信摆在李密的案头,他用手指敲击著桌面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沈落雁走了进来,发觉李密的面色不对,连忙问道:「密公,有何事烦心?」
他将信扔在桌上,咬牙切齿:「你自己看!」
沈落雁捡起信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面色也变得微妙起来。
「主公,这信————怕是这王静渊在挑拨。」
「挑拨?」李密冷笑:「我刚才已经让大夫去看过了!」
沈落雁张了张嘴,她意识到了问题的本质。对于李密这样的人,自己的儿子就算得了脏病,他也不会如此烦心。
他现在如此作态,是因为他儿子得了花柳,瓦岗寨里没有一个人知晓,还要一个千里之外的人,写信来告知。
那这瓦岗寨,或者说他李密身边的所有动静,不都是瞒不过那人耳目?而且让李密惊惶的,还不是对方的情报能力。
而是随著那封「劝退书」一并寄过来的,另一封「劝进信」————
(PS:生死时速成功,请假条收回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