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什么?」王静渊歪著头:「算我王静渊的女人。这还不够她威风?」
李世民的拳头握紧了,指节发白。
「王经理。」他的声音有些发涩:「你这是在强人所难。」
「强人所难?」王静渊笑了,「二凤,你搞清楚,现在是你爹把人塞给我的,你爹昭告天下,说秀宁跟我「私定终身」,我还没告他毁我清誉呢,你倒先来指责我了?」
李世民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闭上了。
他知道王静渊说的是实话。这件事的始作俑者,是他爹李渊。是他爹为了保住李阀的脸面、为了稳住王静渊、为了给柴家一个交代,把秀宁推了出去。
王静渊低头看著那叠纸笺和那只木匣,又抬头看著李世民那张写满焦急的脸,忽然笑了。
「我只问你一句,二凤,你想当皇帝吗?」
说到这句时,王静渊的瞳仁里已然有了白焰闪动,他所会的诸多惑心手段已经全部使上了。
李世民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:「想,做梦都想。只有登临那至高无上之位,才不会受人掣肘。」
王静渊点点头:「想也很正常,不少人都是这么想的,可惜你遇上了我。那我再问你,李秀宁和皇位让你二选一,你会选哪个?」
李世民面上露出一丝挣扎之色,但还是说道:「皇位,可尽力谋求,成与不成皆是天命。但是秀宁,我只想她能快乐开心地活著,哪怕是天意难违,那我也会替她遮风挡雨。」
王静渊摇头叹气道:「二凤,虽然知道你比原版的削弱了不少,但却没想到削弱了这么多啊。原著里你能称帝,怕真的是所谓的天命啊。要不然你这种感情用事的人,又没有我这种随身老爷爷,凭什么登临九五?
不过话又说回来,弱化版的你,看上去倒是有些让人顺眼了。别说我没给你机会。」
王静渊不知从什么地方,掏出一捆麻绳扔给了李世民。李世民下意识地接过麻绳,才如梦初醒。
「你——你对我做了什么?!」
「不过是喜闻乐见的催眠环节而已,请不要在意。」王静渊满脸邪笑地说道:「二凤,你既然来了,就别急著走了。我过几天就要跟秀宁拜堂成亲了,你这个做兄长的,怎么也得留下来喝杯喜酒吧?」
李世民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王静渊这是在——软禁他。
「王经理——」他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「别客气。」王静渊摆摆手,转身朝铺子外走去:「历阳城虽小,但屋子够住。你带来的那些随从,也一起住下。好吃好喝,不会亏待你们的。
对了,你也可以不干。那我可就要在历阳城头淦你妹了。」
「你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