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————我从!」
尤楚红笑了,笑得很开心:「不愧是宇文阀的阀主,果然宁死不屈。既然宇文阀主如此刚直,那老身也就不强人所难了。动手!」
宇文伤算是明白了,哪有什么从不从的选择,这尤楚红就是找了个由头来帮王静渊除掉宇文阀。当然,他也是假意屈服,准备诈降。
「化及,你走!」
既然事不可为,就只能殊死一搏了。浓厚的寒气缠绕在了宇文伤的身周,隐隐显化出麒麟的样子。宇文化及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,也知道对方是要牺牲自己,给宇文家留下一条血脉了。
宇文化及体表也开始散发寒气,与宇文伤的交相呼应,两人都是打算拼命了————
洛阳,一处幽静的宅院。
杨虚彦坐在书房里,面前摆著一卷《不死印法》,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他是杨勇的儿子,隋朝的正统皇孙,杨广死后,这天下本该是他的。
但事实是,没有人记得他。
杨广死了,天下乱了,各路义军纷纷而起,门阀世家各自为战。他杨虚彦,不过是一个被遗忘的皇孙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「公子。」一个黑衣人在门外低声禀报:「阴后派人来了。」
杨虚彦皱了皱眉,他的师父与祝玉妍是生死大仇,虽然二者都不至于针对对方的徒弟,但也不会太过亲善。
不过对方既然已经找到了他,他也只能见招拆招了:「快请。」
房门被推开,一个女子走了进来。她一身玄色长裙,面容姣好,但眉宇间带著一股阴冷之气,正是闻采婷。
「师侄。」闻采婷微微欠身:「阴后让我来问你一件事。」
「请讲?」
「想不想登临大宝?」
杨虚彦的瞳孔猛地一缩:「阴后这是何意?」
「师侄不用恐慌,如今我阴癸派的眼线遍布天下。我今日既能轻易寻到师侄,那师侄的身世,对我们而言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「阴后说了,帮你,就是帮她自己。」闻采婷的声音平静,「圣门被世人视为魔门,现在杨广死了,我圣门也该趁此正名了。
求人不如求己,师侄虽非我阴癸派弟子,但也终究是圣门中人。」
杨虚彦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激动:「阴后想怎么帮我?」
「我们什么都有,只是没有名分而已。现在,你作为先太子杨勇的血脉,只要你点头,我们就可以开始了。」
杨虚彦想了想:「还请阴后助我登临大宝。」
闻采婷点了点头,转身便走。杨虚彦只以为她是回去复命了,但他不知道的是,闻采婷走出他的宅院后,祝玉妍便在门外候著。
「阴后,已经确认,他确实有那种想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