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需要拜访铁匠。”
“那我就不算撒谎。”
床板上的老人语气放松了一些,带着些许狡猾:
“反正你早晚是要去的,我现在这样说既能免税也能给你提个醒,我就一个老头子,哪边也惹不起。”
“您的思维还真是活跃,完全不符合这个年龄段。”
黑暗中的埃德忽然感觉这个老家伙是个人才,不由得发出感慨。
“呵呵,其实我今年才三十五岁。”
老人沙哑着说道:
“只是,上游村和中游村的人大部分活不到四十岁,所以我也是老头子,不冲突。”
过了一会老人又问道:
“你为什么背叛拜树教?”
“他们拿我做实验,然后我就跑了,就这样。”
埃德极度简略地描述了自己以及原身的全部经历。
“实验?”
老人看向戴着兜帽的少年,指了指自己的后背:
“像这样的实验吗?”
“比这还要可怕得多。”
埃德回忆着原主的遭遇,有些后怕地说道。
每次调阅这一部分的记忆,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仿佛隔着时空降临。
埃德有理由相信若是自己这个异界灵魂早几年穿越,恐怕早就被折磨得失去理智彻底陷入疯狂。
夜晚的荒野并不是现在的埃德能够涉足的,小木屋内的闲聊频率逐渐降低,最终彻底淹没在了两人的呼吸声中。
埃德终于睡了穿越以来的第一觉,而小绿则是全程守夜,毕竟树是不需要睡觉的。
次日一早,埃德辞别了三十多岁的老大爷,拄着手指变化成的木棍开始向着南方走去。
上游村消失在了身后,埃德这才开始和小绿交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