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习惯了待在那个男人构造的臂弯下生活,习惯了依托别人,丢掉了思考。
思想!
思想是很重要的东西!
没了思想,就是连自己被抛弃了这种事都察觉不到。
他不担心唐莲会不会死。
如果她死了,那么之后没了她的监视,天南海北他都能去。
如果她没死,那么在这无法通往外界的边流县,她还是只能依靠自己。
任何人!是任何人!都不能丧失自主生活的能力,否则和这笼子里的鸟有什么区别?
“你说对不对?”
他伸手逗了逗笼中鸟雀的下巴。
“对了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他对着幕帷外开口道。
刚刚,他已经把封不染死的消息告诉了外面打游戏的男孩。
于是从数分钟前开始,他终于不用忍受那劈里啪啦用手指摁那个叫游戏机的东西的声音了。
幕帷外,一片安静。
“你不是很有办法吗?”
“不是很能吗?”
白裘语气戏谑:
“快点想办法啊,等着你呢。”
“不会没有办法了吧,看来也不怎么样啊,你们这些人类终究是太嫩了。”
“以后这种做不到的事情,就不要————”
“闭嘴!!!!!”
幕帷外,男孩暴怒的声音传来。
呵呵。
白裘笑了笑:
“原来也会生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