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边流县。
“所以您知道我为什么说了不能去漯河县了吧?”
毕节看向严景,开口道。
“懂了,如果去了武会,见了第三湖府的人,这事,十有八九要露馅。”
严景道。
“对咯!”
毕节点点头:“老刘您还不清楚吗?全身上下拳头最硬心最软。”
“这事要是被发现了,可就全完蛋啦!刚塑好的道心肯定啪啦就碎啦!”
“所以您说这次采风……”
毕节期待地看向严景。
“更得去了!”
严景下了决定。
“诶您这人!”
毕节急得跳脚,但严景已经回了座位,没办法,只能跟上去。
“福尔摩刘”看着回来的两人,面露疑惑。
两人刚刚交谈一番后,一个人心虚,一个人平静,神态截然不同。
“懂了!毕节你小子又对少爷说我坏话了!”
老爷子伸出烟斗敲了敲毕节的头。
不是,这怎么猜到的?!毕节瞪大了眼睛。
“哈哈,被我猜对了。”
老爷子看见毕节的表情,得意大笑。
“好,那就决定了,等铁路修好,我们一大家子一起去漯河县。”
严景拍了板。
“我也去!”
毕节慌忙伸出手,他得看着老爷子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