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副厅长的一面之辞，恐怕……”蔡志杰没说完，周沫率先道：

“不重要，之后的事情是上面的事，他们要强制接管就接管，要说我们说的不对就不对，现在替罪羊给他们了，发布会开了，我们能做的只有那么多。”

“重要的是把我们摘干净。”

说着，周沫叹了口气：

“要是赵九城能够配合牺牲自己，在公检法三个步骤上主动自首，恐怕事情要轻松得多。”

“现在只有一具尸体，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了。”
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
他抬起头，才忽然发现蔡志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跟前，几乎和自己脸贴着脸。

周沫被吓了一大跳：

“蔡老你干什么。”

“如果我说……尸体也能主动牺牲配合，你信吗？”

周沫心猛地一跳：

“什么意———”

话音未落，蔡志杰的双手忽然分别幻化出一柄链锯，和一根长锥。

一个抹去了周沫的脖子，一个刺进了他的心脏。

“蔡……蔡老……”

周沫的生机迅速消散，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蔡志杰。

怎么看，那都是蔡志杰，那个从小带他长大的管家，可现在却……

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，但喷溅的血液却怎么都捂不住。

在意识模糊之间，他看见了从蔡志杰身后走出来的一道身影。

“是你……”

他难以置信，重叠的视线最后定格在了那只黑猫的身上。

“你没死，你果然没死……”

他感觉有数根丝线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里，维持着他最后的生命，也控制着他不能做其余的求救行为。

“是的，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周沫先生。”

严景一张开就是公鸭嗓，在他旁边的蔡志杰此刻双眼逐渐黯淡下来。

缝尸衣只能控制一具尸体，而且要求位阶不能高于自己，猫只有四级，如果不是他整体实力比蔡志杰强，现在蔡志杰已经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