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都很忙。」
「好,好好好。」
宁伟连说了几声好,最后,他沉著脸,点点头:
「好,我和你们走。」
「请。」
两人站在原地,没有任何恭敬的意思,看起来就像是在等一个犯人。
宁伟从床上站起,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,而后推门走了出去。
「你们迟早也会变成我这样的。」
就在两人准备走出门去的时候,岑寂忽然冷笑著开口道:
「你们觉得现在一切都很好,好到无以复加。」
「但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
「这个游戏里有执棋的人,有看棋的人,但我们都是棋。」
听见岑寂的话,两人对视一眼,都是看见了对面眼底的戏谑。
而后女人笑著开口:
「你现在的声音和那些罪犯声音越来越像了,就是那种你之前最讨厌的垃圾的声音。」
「好吵。」
说完,女人伸出手,明明两人和岑寂之间还有两三米的距离,但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,岑寂的脸瞬间肿了起来,发带直接被扇掉了,一侧的脸高高肿起。
两人没再管岑寂,直接走出了门去。
可推开门的瞬间,两人皆是眼神一凝。
面前哪里还有宁伟的影子。
放眼望去,只有密密麻麻的虚幻灵魂,在走廊上游荡。
在两人出现的一瞬,那些灵魂皆是缓缓回过头,看向两人,目光凶光闪烁。
「你又来啦!」
昏暗的牢房中,女人从床上跳下,跑到栏杆旁边,看向宁伟,双眼弯成月牙:
「你是不是又给我带了小煦的信了?」
「没有。」
宁伟喘著粗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