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不应该说很少,应该说还没有翁副监狱长您和他相处的时间多。」
「他是几百岁的人了,但我才几十岁,说起来……」
钢琴声忽然弹错了半个音,但没人在意。
所有人都看著宁伟,这个看起来身材挺立的男人,说著说著,似乎最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他转过身,朝著牧天鞠了一躬:
「说到底,没有您,就没有我。」
「宁伟无以为报,这婚,我结了。」
「之后宁伟怎么样,都麻烦不到您了,您注意身体,就这样吧。」
下众人中,有知道内幕的,此刻听著宁伟的发言皆有些动容。
宁伟给带他长大的养父留了房子,留了金子。
但到了牧天这,只说是为牧天把婚结了。
确实,这婚严格意义来说,的确是为牧天结的。
之前宁伟被关禁闭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,谁都知道,宁伟是逼的。
但后来严景上,很多知道宁伟和严景关系不错的人都猜这联姻怕是不会继续了。
现在看来,宁伟是真心的。
谁都知道,这次去纯血城,宁伟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。
宁伟说完,婚礼流程继续。
钢琴声也在继续。
但没人发现那位演奏钢琴的钢琴师已经离席了。
堡垒之中。
严景走到牧天房间门口,伸手敲了敲门。
里面没人回应。
「真不去?」
严景看著紧闭的房门,开口道:
「去吧,马上就要到敬茶环节了,你这辈子估计就这么一次机会听见他叫父亲。」
「咒我死是吧?」